2006年小品文 系列
 

这些灵修小品文章的作者为一位盲人。由于目前中文盲用计算机系统在中文输入法的校对方面尚有许多问题,因此读者在观看文章时,可能会发现笔者有许多用字用词上的讹误。但是为了忠实呈现原笔者的文章,本网站的编辑者未将这些讹误加以校对。(或者,读者也能因此而些许的感受到盲人朋友生活上的挑战及不便)。若造成阅读上不便,请您见谅。  

 

圣诞夜静思    2006/12/24

昨晚参与了教会的圣诞晚会 回到天母, 打算自己好好的度过24 日,属于我阖上第的日子。

这是彼此问声「最近好吗? 学校、 教会生活如何」的时候,  所以看到你这样的信息赶到特别贴近。
 

圣诞节除了纪念欢庆,除了吸引更多人到教会之外, 也应该是基督徒安静下来好好与神一起审视检讨的时候。躺在床上问自己信主前后依年的生命历程,「 真是千山万水」,我不知道为什么那时泪水就悄悄的爬上脸颊。一段漫长的旅程中, 旅人常常只感到行囊的沉重负荷以及眼前的坎坷, 及至到达某个至高点或安营之处, 才能全然领略一路行来的壮美;心灵冲赛着难以言喻的艰辛与美好。   
 

我知道祂一定会,然而继续前行,当我感到惭愧,  还是求主怜悯自己的无能,球主改造我的性格以便有份于祢  的荣耀。

 

 

 

挨鞭童     2006/11/26

小时候妈妈读过「乞丐王子」给我听, 那个假王子汤姆每次表现不好的时候, 就由一位年龄与他相仿, 专门负责替王子挨打的下人替他受罚。

今天王却是让真正的王子来当我的挨鞭童。

 

 

 

手尾钱  2006/11/26

拿到外公给我的一份「手尾钱」, 台币两万,我一直把它放在抽屉里, 两万块要怎么处理?

爸爸说: 你们拿到这个钱, 都要留眼泪的…。
 

孙辈十五个, 一个人两万, 两万块是纪念, 实际上不能做什么, 留的越久就越发不能做什么。十五份加起来是三十万, 三十万是一笔钱。阿公只是个乡下务农的, 这一点一滴都诉说着他和那个时代的血泪。爸爸说: 你们拿到这个钱,都要流眼泪的。
 

「我们都该流眼泪」,阿公只是个最卑微的乡下人, 他依被子的血泪给我们的是两万块。耶稣呢? 我能明白她给我的是怎样的恩典吗?

 

 

 

离开   2006/11/26
没想过这个坐卧在山谷中溪流旁的三合院可以在屋子里轻轻松松摆上十桌,百人齐聚在看来不怎么大的院子拍照、聊天、洗碗盘却不显拥挤。走上老宅屋后那条倍空军新开的路,突然发现,这路跟我想象的不一样,却跟多年前的梦境依样。
 

有一群军人要抓我,屋子里面人声鼎沸,我拼命桃,逃向我绝得最隐密的屋后,那里变成一条陌生的大路,我只能顺着这条奇怪的路往上陶,这陌生又使人心慌的路通向山腰上面的环山公路,然后接上扰攘的世界,我只有一个选择,离开,离的远远的,希望能幸运的脱逃,千万别被拦住。
 

当时那个梦使我非常不舒服,但是,时候到了吧,是该离开了,离开我所依恋的世界。

几年前一起去司马库斯和郑曦堡爬山, 回来后外公给我们一人一把杖子, 说爬山的时候可以用, 是他用自己在老家重的匾柏做的。这次, 我把他自己的那把油光滑亮的杖带走, 还有一个在溪里捕鱼用的「捞子」, 是他用细竹条编成的。把灯泡装在「捞子」里面, 灯亮的时候, 投射出来的光影充满一室,捕鱼用的「捞子」立时使空荡荡的天花板和墙壁变成游牧者的帐幕。

 

 

 

上帝不亏损   2006/10/23

守孝期间,常常很焦虑, 因为有很多仪式, 我不知道该怎么半。

有一天远远望着牌位、 香炉、 道士, 香烟袅袅, 法器叮当, 又要开始了!

我不知道在做什么,将如何进行, 败什么, 心里没个底, 不知道怎么因应,

大家相互提醒督促着 谁都不可戴曼, 心里很着急, 有一种即将陈伦的压力推向我。 

我在挣扎, 千万不能,不能屈伏, 不能屈膝 可是…如何能抵挡得住。

我感到屈辱报愧, 恶者要逼我屈膝修乳我的父。

想起「 耶稣受难记」当中被人子一脚踩死的那条毒蛇 ;想起耶稣在旷野受魔鬼试探的事迹, 撒旦老早就一败涂地了。 

 这天地是我天赋所造, 黑暗和光明全由他掌管, 这黑暗的时刻也必是它容许的, 父, 永不亏损。于是我信心满满, 即使我的身体屈服, 灵魂却属主;即使灵魂挫败, 父,仍旧掌权。

 

 

 

雅各布变成以色列  2006/10/23

神史雅各布变成跛角

跛脚的雅各布变成王子

神使我受伤

为要叫我回家

当我自以为完全, 我就是雅各布

当我瘦了伤, 便与神连结, 成就了完全

 

 

 

毒蛇   2006/10/10

中秋节的早上醒来,发现作了个奇怪且非常不舒服的梦。梦见一条及其狰狞凶恶的蛇竖起半截身体强有力的对着家人发动攻击,他们对置着, 那条大蛇从嘴里喷出会令人致命的毒液。妈妈拿着份量很轻的木棒想要赶走它,但是那毒蛇非常老练邪恶,我便拿起一根铁棍地给妈妈,心里想着:我看不到,打不准。就叫着打他的头。那毒蛇于是转而攻击我,毒液喷向我,手上感到痒痒的, 我担心中毒,心里想:我身上应该没有伤口,没关系。
 

这天外公一大早就兴冲冲的等着回家过节,然而病情突然非常危急, 傍晚就走了,四年前外婆也是在这天走的。临终的时候, 妈妈着急的说: 你们快跟阿公讲话,他听得到,赶快位他祷告。我把手放在外公的肩头上,祷告了一下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小阿姨在念佛号,较外公跟着菩萨去,我很着急,突然想起那条吐着猛烈毒液的蛇,我不能, 不能把铁棍交给别人,那样不行,我要自己狠狠的把他打死。于是我毫不犹豫的跪下来用极为小的声音专心的用方言迫切祷告, 并且试着唱诗歌。
 

把外公送回家, 看见阿姨又在念佛, 我二话不说立刻又在次跪下来祷告,我一定要坚持下去,我一定要打死那毒蛇。次日有人来作法式,我有点荒,不知道怎么半,二阿姨和XXX在火盆前面把冥纸一张张对折沿着火盆排开,让火焰可以慢慢燃烧, OOO再另一边的桌子摸末的折元宝, 他们一家都是基督徒。妈妈叫我过去烧香,阿姨低声告诉我:你去鞠躬就好了。我占了起来,大家正依序拿着相肃穆的败。我便对着外公的遗像局了个躬, 进屋洗手。出来时法是以金开始,大家排排跪着,我栈道最后面低头定了定神,我一定要拿稳铁棍,要从那条毒蛇的头上狠狠的猛打下去。
 

我低头闭眼开始祷告,一旁有些老婆婆在交谈,我不知道他们是谁,这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何大家不同,我有点不安。但是,我告诉自己绝对要坚持下去。往后的法式我都要这样,我的家人看到我躬敬的站在后面,他们会很满意, 我要披上全副军装上战场。举行法式的时候我就这样祷告,早上起来,我一定去跪在阿公遗体旁为大家祷告。看着, 谁还会说信了基督连父母死了也不拜。
 

我们的敌人不是那些有血气的人, 而是那些在空中掌权的黑暗势力。求主赐我力量,爱的力量, 借着这次的机会让家人感受道那从你而来的爱 。做法式的道人掷筊,怎么掷都不过,大家就一次次的喊着阿公回来我又开始感到有压力了,怕他们说因为我们几个没有跪、美有拜、没有喊。好不容易终于结束了, 我跟OOO说:阿公活着的时候那么了解我们每个人的情况, 他怎么可能会在意哪些人没到。XXX说, 丢了九次时次都没过,最后根本就是人为作弊的。


忽然,
非常振奋,对,阿公当然叫不回来,他已经到了天国, 怎么能在死人堆里找活人呢?

 

 

 

好友受洗    2006/9/13

前天XXX受洗了,

真的觉得很高兴,很安慰,谢谢上帝!

祂在告诉我祂在工作, 祂没有骗我。

 

 

 

忽然想起  2006/8/7

那件事过了一阵子之后我才把「球主垂怜」那片cd的歌词拿出来仔细读,才弄清楚那是依张籍河了几位作曲家的作品,莫扎特指示其中的一卫,是英国的薇风少年合唱团演唱的。里面有羔羊经、 垂怜经、 迎主、 哀怜经、 天堂经…我寄不轻了。

令我惊讶的是歌词竟然和我听的时候心理想的一样。      

去年刚买的时候,我总是独自静静的躺在木地板上,用简陋的手提音响一便又一便的听着我不知道在倡什么,也不知道歌名,但是在乐声中感觉自己与上帝和oo交汇, 我告诉自己「这是我送给oo的」。

 

 

 

教会是基督的肢体  2006/7/25

教会是基督的肢体, 然而在台湾好像肢体与肢体都不知道

彼此,好像左脚以为鼻子与他无关;左手第东西给右手时, 右手以为是敌人而不敢接。

眼睛以为他就是全部;嘴巴只知道他自己的功能。

这很好笑。

刚接触教会的时候,小组长发现我在听音乐,就 叫我不要听天主教的音乐, 应该听基督教的,

 那时候,我觉得很冲突, 如果不能听巴赫、 莫扎特贝多芬那就毁了,人生真的就变成黑白的了,

怎么半?一边认真找「基督教音乐」, 我还是继续偷偷理直气壮的听, 真不舒服,我说不出来, 但是 一定是什么地方弄错了,  我就在这矛盾中交战。我决定如果听「异较」音乐是不好的, 我救当个坏基督徒好了。   

谁教我以前读书不求甚解

昨天我很高兴的告诉伊个朋友, 虽然我不了解天主教, 但是他也是基督教, 台湾人说的基督教是马丁路德改教之后称的新教。真是如释重负!

 

 

 

见证   2006/6/11

我是个盲人,仅存百分之一的视力,小时候从来不敢想未来与志愿。

没人想过我竟可念大学、顺利找到教职、贷款购屋、天涯海角上山下海,心底隐隐觉得有个什么在造就我。在海洋、山岳、土地、星辰中,在人们的歌声中,我知道必有一位伟大的造物主,他成就宜切,连最卑微的也是他所保存爱惜的。

那浩瀚的生命力振奋着我,使我有勇气面对生命中的艰难。

我一直再寻找,寻找一个永存的力量,然而似乎没有真正找到,也就一直没有真正的满足。

 

我有许多多重障碍的学生,他们的天真,使我这几乎没有色觉的人看见了「天堂的颜色」。04年年底,一位家长告诉我「我无法照顾这孩子的时候,就要一起把他带走」。我心里吶喊着,想告诉他千万不要这样,要相信不是只有他可以照顾他的孩子,然而我不知道应该要叫他相信谁,因为连我自己也说不出他是谁。突然非常非常的难过,原来我的工作是多么的无意义,无论我多努力教他们,对他们和他们的家人而言都是没有希望的。我必须找到那个可以带来希望、值得信赖的那一位。因为如果我自己都不知道,还能叫谁相信叫谁放心呢?

 

于是我打听到家里附近的教会,就认真的参与了几次课程和主日崇拜。不久,我被一些无法想通的问题困住了,到底「怎样的人财可以得救」?我绝望德想大哭。 于是就不在到教会去了。

 

05年六月份,我的一位好友意外被杀害,我惊恐德无法入眠,被困在他的无助与恐惧中,更使我痛苦的识他不是基督徒,他的灵魂到底归向何处?谁来拯救他安慰他啊?之前的问题没有解决,再加上这次的打击,我完全被击垮了。暑假的某天早上,躺在床上想着前一天外公跟我们讲二次大战末期美军轰炸台湾,那时他被抓去当兵,经历了人间种种的悲惨。突然我觉得:急驶有太多我们 无法了解的问题,但是除非相信,相信必有个全能的神,否则人是没有办法解决,也无法面对生命的问题的」。我的眼泪滚滚而下,而我也明白我已经找到了方向。

 

这一天,一位基督徒朋友从美国打电话给我,介绍我到士林灵粮堂, 于是我开始诚心的去认识和相信我们那位永恒的救主。

 

耶稣在水面行走的故事里,耶稣安慰门徒「别怕,是我」,并应允比得也在水面行走,比得音风浪大就害怕。 式的,是救恩到来,神既已应允,既使风浪再大也要有大信心。

 

以赛雅舒四十二张的章节提示: 神映许将真理传于万帮。心里突然有某个重担被卸下来了,是神在回他答我那个「谁可以得救」的问题,觉得很安慰、很放心。 这半年来,神透过各种方式启示我指引我,要我明白我与所有人的生命都在的手里,在生命的海洋中,在崎岖黑暗的道路上,识我的杖,永不弯曲毁坏的杖。只要我愿意,祂就要让我成为祂伟大计划的同工,那里有着人间的希望,有着引警期盼的新天地。慢慢学习交拖,学习用生命与之共舞。

 

暑假又到了,朋友吉利邀我去旅行,即使他们大惑不解,即使好说歹说威胁利诱, 最后我还是没有答应。我已经是个吕人,生活就是旅行,生命的履行,神所计划最真实深刻的旅行

 

 

 

平安喜乐的信心与决心   2006/5/28

如果做得不好,如果失败,就觉得惭愧、羞耻,觉得自己很糟糕,觉得自惭形秽,所以不喜欢被规定、要求要做什么。

但是天父不音我们的表现如何、成功与失败来决定要不要爱我们。我们本来都不好,我们的工作成效更是如此,急驶我们自认很好,在天赋眼里恐怕就像儿戏一样。如同人在浩瀚的山岳、海洋里,最强壮的与最软弱的都是一样的苗小,苗小的成为同一等级,无所谓强弱。

 

不要因他人做的不好就责备嫌弃,院如同天父爱我接纳我一样爱他接纳他。轻看一个人就是侮慢了上帝。

 

因境遇而使灵魂忧伤,是黛嫚嫚了天父。古人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使自己的灵魂失去平安喜乐更是辱没天父,寒假读乔布记时,突然因此而深深的后悔抱歉,赶到自己是多么愚蠢。小学的时候,有一次不支什么事情而依照班规被罚了一块钱,我没有钱,所以回家跟爸爸拿,爸爸拿给我的时候,我哭了,爸爸安慰我「不要仅啦,这没关系的」,我知道他一定觉得我很奇怪,这有什么好哭的,右眉骂你。他月安慰,我就更是哭的利害了,不是为了那小小的一块钱,也不是因为我被罚,却是觉得因为我而使父亲受损,比我自己被罚还难过。因为不是罚我,识罚了我的父亲,我的父亲为什么要被学校里那些莫名其妙的人罚呢?他们凭什么?

 

所以,要努力保守灵魂。撒旦,你算老挤,我跟你拼了

 

 

 

「童声」--上帝最喜悦的献计   2006/05/20

一、歌唱的重要性       

唱歌是幼儿学习语言以及表达时的重要方式,因此人几乎是边学唱歌边学讲话。

音符与歌词透过身体的发音和共鸣,特别能将人们内心的情感与意志做最自然也最直接的抒发。

早期的社会歌唱更是生活中不可缺乏的一部份,工作娱乐、生老病死、 婚丧喜庆都要借着歌唱将内心最诚挚的意念与感情融入其中。

   
生命中难以言传的丰富常常可以透过歌唱彼此传递了解,甚至用以向着那超越时空的神来做完全的表达。聆听他人歌唱,听者也往往能够随着歌唱者进入同一个世界。因此
无论是古代或现代,大人和小孩, 唱得好的与唱不好的,都可以藉此得到很大的满足。

   
儿童的歌声出自纯真的心灵,
若再配上一付天赐的好歌喉, 那真是人间最美的声音了,不但唤醒人们沉睡了的童真,也可以安慰在尘世中 劳苦的心灵, 无怪乎许多人都把童声称为「天使之音」。而我们也可从这「天使」一词窥见童声之于人与神之间所担负之责任的重要性了。

         

二、领人见主面的童声

许多传统教堂里, 都有儿童唱诗班或者童声歌手,来配合敬拜仪式的进行, 也将这人间最美的声音献给上帝。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童声都是动人的。动人与否也常常与名气不尽然对等。

许多儿童歌唱团体或歌手,如维也纳少年合唱团,每一位团员都要经过严格的筛选,之后也要接受乐理、作曲、演唱等音乐方面全面的养成教育, 他们被以绝对严谨的标准要求与训练,他们强调荣耀的传统与无瑕的专业,连每位团员的居住与学习环境都刻意安排在富丽堂皇的巴洛克式宫殿建筑里,藉以作为环境的熏陶,使其全人完全浸润于其中。他们的歌声果然完美无暇,然而,却如同「法利赛人」的敬拜一样,让人觉得难以亲近,也较难从中有所感动。
 

随着时代的改变,许许多多的童声团体合演唱者,为了市场的需求,开始在演唱的内容与编曲配器方式上做调整,将传统的乐曲做改编,或者改唱较通俗的曲目,放弃无伴奏的纯人声,放弃教堂中的管风琴,放弃传统的器乐合奏,改以电子音乐,并且以所谓「完美」的电子合成录音技术灌录专辑。
 

改变的结果,果然使许多人爱上他们,也因打开销售市场 而有了较为广阔的生存空间。然而也因此更丧失了其原本脱俗且神圣的价值。他们的声音不但不存在儿童纯真挚诚的特质,更无法领人亲近上帝。这些团体或个人出的专辑越多,就让人越失望。
 

公元前五世纪,第三批以色列民从被虏之地归回,当被毁的城墙重建完工之时,众民聚集听省长和祭司宣读上帝的律法,他们都哭了。重见上帝爱的面容,使这些长久流离失丧者抱愧,同时也得了安慰与重生的盼望与自许。以色列民啊!不要忧伤,这是耶和华的圣日,应当欢喜快乐。(尼:八)。
 

好的童声自然有他一定的专业要求,然而更重要的是要能表现儿童读友的纯净与坦然、专一与无畏、信赖与渴募。要能够如同以斯拉宣读的律法领人重见上帝的面容一样,不但是为了儿童本身,也为了换回已经长大了的孩子们内在那最初的美善,更是为了将上帝置于人类灵魂中的至宝献给祂, 像祂在线最诚挚的礼赞。

 

三、上帝最喜悦的献祭

耶稣说:「让小孩子到我这里来」,又说:「你们若不返回向小孩子的样子,就不能进天国」。旧约时代, 人们以无残疾的公羊高来赎罪献祭, 亚伯拉罕将童子艾萨克献给上帝( 创二十二2910 塞缪尔的母亲也将他这从上帝求来的爱子献给了神(撒上一 1011202728 。耶稣自己更是纯洁羔羊,祂赎回了全人类(约一29 。马太福音二十一章1516节中 ,小孩子喊着「何散那归于戴维的子孙」」, 这便又成全了经上所说的「你从吃奶的和婴孩口中完全了赞美的话」。
 

这种种都已将纯洁的孩童以及他们对神发出的颂赞是神最为喜悦与看重的事实完全显露无遗了。

公羊羔、 男童、男童演唱是传统中献祭倍特别指定与强调的, 难道上帝只喜欢男性荷公羊羔而不喜欢女性或牡羊羔吗?

   
或许我们可以这样说,「男」 是上帝最初最完美的创造(创一26、创二7 ,所以用她作为最美好最完全的代表。因此男童之声可以说是完美公羊羔的表征。

与男童之声相比,女童之声就似乎缺少了一种力量,一种穿透生命,穿透时空直达天厅的力量。因此女童之声虽然好听,做为神与人之间的沟通就较不具代表性了。

 

四、 结语

男童会长大,我们的身体也或有残缺,且有半数不是男性,然而上帝在创造人们之时,却早已将那永恒的「童声」 置放在我们灵魂的深处(创一27)。

因此长大了的莫扎特之所以感人,就是因为它保有了这存在于灵魂之中的永恒童声。

 

参考数据

1.十三世纪吟唱(童声)    (详细资料不可考)

2.巴哈&舒兹:经文歌与诗篇曲集    保罗˙希利尔&亨尼西(指挥)伦敦巴洛克室内乐团与希利雅合唱团   EMI

3.诗篇集,马丁˙奈利(指挥)西敏四合唱团,安德鲁˙拉姆斯登(管风琴),EMI

4.佛瑞/杜佛:安魂曲,乔治˙盖斯特指挥,剑桥圣约翰学院合唱团,DECCA

5.圆舞曲,维也纳少年合唱团   

6. Angel Voice合唱团

7. Angel Voices Peace on Earth合唱团

8.民谣与童谣,维也纳少年合唱团

9.Album be Voyage,木十字儿童合唱团   

10.Les Petips Chanteurs à la croix de bois,木十字儿童合唱团   

11.Recital,木十字儿童合唱团

12.求主垂怜,天使之音,微风少年合唱团     

13.青鸟,天使之音,微风少年   

14.赞经典演唱集,圣马克大教堂   

15.绝美现场演唱实况,圣马克大教堂   

16. Voice of Angel,夏绿蒂   

17.来自长城的小歌手,北京中央少年儿童合唱团+台北爱乐儿童合唱团1992年台北演唱会

18.来自长城的小歌手2,北京中央少年儿童合唱团1995年台北演唱会      

19.东方的天使系列,风潮出版

20.山童,上海音乐家协会少女合唱团,雨果

 

 

 

求主垂怜    2006/3/1

星期一晚上好不容易拉了一个新老师陪我去看xx,他躺在加护病房里,呼吸沉稳均匀,睡的很熟很熟,他已经睡了两个礼拜了。我摸着他的发际和肩膀跟他说话,没想到竟然不能自己的哭了。后来他母亲同意我为他祷告,这是我来最想做的。

 

今天惊讶的得知xx走了,就在我离开医院后的两小时,听说他走的很安详, 想起那天回家之后,整晚都一遍又一遍的听莫扎特的「求主垂怜经」,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累了,那时就只想听那张CD,心里也因此感到安慰。 现在我知道xx一定跟莫扎特一样,在那圣洁的歌声中睡着了。他不是基督徒,但是我知道他现在很好。

 

 

 

祷告---- 交托不是追索   2006/2/18

今天识星期六,学校日,校长再次提及高一xxx的病况。他处于重度昏迷中,情况不稳定。校长说他相信宇宙能量,相信我们全校的鼓励与祈求,xx一定会醒过来。忽然我觉得很伤心。

 

这个星期我很少专心的祷告,为期一星期的祷告特会,我也只勉强参加了两次。以为是自己太皮太懒,或者刚开学事情多,心境不下来,需要多一点独处的时间。奇怪,我不是已经「重生」了吗?怎么这样呢?很讨厌这种飘荡需空的感觉,可恶,「伤心」居然使我感到贴近与真实。

 

中午很字必的一个人一边吃午餐,一边大声播放木十字儿童合唱团的专辑, 恰好事圣诞音乐和一些宗教音乐,外面也开始夏启大雨来了。

 

虽然交过xx,但不想去看他,我大概识那种逃避感觉的人吧。开学那天曾经诚心的祷告过,但现在发现其实我并不想跟上帝祈求什么,我这是什么基督徒啊?才刚受洗不是吗?终于,一种无法抵挡与掩饰的声音突然自新底涌出:「上帝不会听的,他有他的旨意和计划,我们反正不明白,也不必求什么。如果求了, 上帝没有应允,又当如何」?

 

外面间歇性的大雨,独自一人恍如被长夜包裹着。一种安详办着「平安夜」的歌声青青营绕。急驶上帝没有应允我们的期望,还是要相信他,还是要依靠他。不是相信我们的期待必定达成,而识相信上帝的计划必识每善的。

 

寒假的某个下午,累得倒在床上,做了一个梦:我看见我自己,同时也亲自经验到坐在一支小船上,小船被滔滔大水急速的往下由冲去,狂也的洪流翻来附去,我也头晕眼花的东倒西歪。

 

有一个温和的声音字心里出来,或者从洪流的上元发出:「你不该像我追讨公平,不要在评断我的义,不然就像这样把你冲走」。我在船上,像个不倒翁一样被水冲得无法控制的颠来倒去,奇怪的识这种大灾难没有使我惊慌,却向小孩子玩耍一样的向那个声音讨饶。很快的从沈睡的午觉中醒来,想不通怎么会睡得这么陈,怎么会做这种梦。

 

式的,我不该巷上帝追所公平,不该评断他的义,因为那识我自认的公平,自认的正义。人,没有资格这样追所,没有资格这样评断。我们哪一个原本不是该死的罪人? 我们原本都该死,「得救」是上帝的怜悯与恩典。 真真实时的「恩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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