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6年小品文 系列
 

這些靈修小品文章的作者為一位盲人。由於目前中文盲用電腦系統在中文輸入法的校對方面尚有許多問題,因此讀者在觀看文章時,可能會發現筆者有許多用字用詞上的訛誤。但是為了忠實呈現原筆者的文章,本網站的編輯者未將這些訛誤加以校對。(或者,讀者也能因此而些許的感受到盲人朋友生活上的挑戰及不便)。若造成閱讀上不便,請您見諒。  

 

聖誕夜靜思    2006/12/24

昨晚參與了教會的聖誕晚會 回到天母, 打算自己好好的度過24 日,屬於我闔上第的日子。

這是彼此問聲「最近好嗎? 學校、 教會生活如何」的時候,  所以看到你這樣的信息趕到特別貼近。
 

聖誕節除了紀念歡慶,除了吸引更多人到教會之外, 也應該是基督徒安靜下來好好與神一起審視檢討的時候。躺在床上問自己信主前後依年的生命歷程,「 真是千山萬水」,我不知道為什麼那時淚水就悄悄的爬上臉頰。一段漫長的旅程中, 旅人常常只感到行囊的沉重負荷以及眼前的坎坷, 及至到達某個至高點或安營之處, 才能全然領略一路行來的壯美;心靈衝賽著難以言喻的艱辛與美好。   
 

我知道祂一定會,然而繼續前行,當我感到慚愧,  還是求主憐憫自己的無能,球主改造我的性格以便有份於祢  的榮耀。

 

 

 

挨鞭童     2006/11/26   

小時候媽媽讀過「乞丐王子」給我聽, 那個假王子湯姆每次表現不好的時候, 就由一位年齡與他相仿, 專門負責替王子挨打的下人替他受罰。

今天王卻是讓真正的王子來當我的挨鞭童。

 

 

 

手尾錢  2006/11/26 

拿到外公給我的一份「手尾錢」, 台幣兩萬,我一直把它放在抽屜裡, 兩萬塊要怎麼處理?

爸爸說: 你們拿到這個錢, 都要留眼淚的…。
 

孫輩十五個, 一個人兩萬, 兩萬塊是紀念, 實際上不能做什麼, 留的越久就越發不能做什麼。十五份加起來是三十萬, 三十萬是一筆錢。阿公只是個鄉下務農的, 這一點一滴都訴說著他和那個時代的血淚。爸爸說: 你們拿到這個錢,都要流眼淚的。
 

「我們都該流眼淚」,阿公只是個最卑微的鄉下人, 他依被子的血淚給我們的是兩萬塊。耶穌呢? 我能明白她給我的是怎樣的恩典嗎?

 

 

 

離開   2006/11/26
沒想過這個坐臥在山谷中溪流旁的三合院可以在屋子裡輕輕鬆鬆擺上十桌,百人齊聚在看來不怎麼大的院子拍照、聊天、洗碗盤卻不顯擁擠。走上老宅屋後那條倍空軍新開的路,突然發現,這路跟我想像的不一樣,卻跟多年前的夢境依樣。
 

有一群軍人要抓我,屋子裡面人聲鼎沸,我拼命桃,逃向我絕得最隱密的屋後,那裡變成一條陌生的大路,我只能順著這條奇怪的路往上陶,這陌生又使人心慌的路通向山腰上面的環山公路,然後接上擾攘的世界,我只有一個選擇,離開,離的遠遠的,希望能幸運的脫逃,千萬別被攔住。
 

當時那個夢使我非常不舒服,但是,時候到了吧,是該離開了,離開我所依戀的世界。

幾年前一起去司馬庫斯和鄭曦堡爬山, 回來後外公給我們一人一把杖子, 說爬山的時候可以用, 是他用自己在老家重的匾柏做的。這次, 我把他自己的那把油光滑亮的杖帶走, 還有一個在溪裡捕魚用的「撈子」, 是他用細竹條編成的。把燈泡裝在「撈子」裡面, 燈亮的時候, 投射出來的光影充滿一室,捕魚用的「撈子」立時使空蕩蕩的天花板和牆壁變成遊牧者的帳幕。

 

 

 

上帝不虧損   2006/10/23

守孝期間,常常很焦慮, 因為有很多儀式, 我不知道該怎麼半。

有一天遠遠望著牌位、 香爐、 道士, 香菸裊裊, 法器叮噹, 又要開始了!

我不知道在做什麼,將如何進行, 敗什麼, 心裡沒個底, 不知道怎麼因應,

大家相互提醒督促著 誰都不可戴曼, 心裡很著急, 有一種即將陳倫的壓力推向我。 

我在掙扎, 千萬不能,不能屈伏, 不能屈膝 可是…如何能抵擋得住。

我感到屈辱報愧, 惡者要逼我屈膝修乳我的父。

想起「 耶穌受難記」當中被人子一腳踩死的那條毒蛇 ;想起耶穌在曠野受魔鬼試探的事蹟, 撒旦老早就一敗塗地了。 

 這天地是我天賦所造, 黑暗和光明全由他掌管, 這黑暗的時刻也必是它容許的, 父, 永不虧損。於是我信心滿滿, 即使我的身體屈服, 靈魂卻屬主;即使靈魂挫敗, 父,仍舊掌權。

 

 

 

雅各變成以色列  2006/10/23

神史雅各變成跛角

跛腳的雅各變成王子

神使我受傷

為要叫我回家

當我自以為完全, 我就是雅各

當我瘦了傷, 便與神連結, 成就了完全

 

 

 

毒蛇   2006/10/10

中秋節的早上醒來,發現作了個奇怪且非常不舒服的夢。夢見一條及其猙獰兇惡的蛇豎起半截身體強有力的對著家人發動攻擊,他們對置著, 那條大蛇從嘴裡噴出會令人致命的毒液。媽媽拿著份量很輕的木棒想要趕走它,但是那毒蛇非常老練邪惡,我便拿起一根鐵棍地給媽媽,心裡想著:我看不到,打不准。就叫著打他的頭。那毒蛇於是轉而攻擊我,毒液噴向我,手上感到癢癢的, 我擔心中毒,心裡想:我身上應該沒有傷口,沒關係。
 

這天外公一大早就興沖沖的等著回家過節,然而病情突然非常危急, 傍晚就走了,四年前外婆也是在這天走的。臨終的時候, 媽媽著急的說: 你們快跟阿公講話,他聽得到,趕快位他禱告。我把手放在外公的肩頭上,禱告了一下下,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小阿姨在唸佛號,較外公跟著菩薩去,我很著急,突然想起那條吐著猛烈毒液的蛇,我不能, 不能把鐵棍交給別人,那樣不行,我要自己狠狠的把他打死。於是我毫不猶豫的跪下來用極為小的聲音專心的用方言迫切禱告, 並且試著唱詩歌。
 

把外公送回家, 看見阿姨又在唸佛, 我二話不說立刻又在次跪下來禱告,我一定要堅持下去,我一定要打死那毒蛇。次日有人來作法式,我有點荒,不知道怎麼半,二阿姨和XXX在火盆前面把冥紙一張張對折沿著火盆排開,讓火燄可以慢慢燃燒, OOO再另一邊的桌子摸末的折元寶, 他們一家都是基督徒。媽媽叫我過去燒香,阿姨低聲告訴我:你去鞠躬就好了。我佔了起來,大家正依序拿著相肅穆的敗。我便對著外公的遺像局了個躬, 進屋洗手。出來時法是以金開始,大家排排跪著,我棧道最後面低頭定了定神,我一定要拿穩鐵棍,要從那條毒蛇的頭上狠狠的猛打下去。
 

我低頭閉眼開始禱告,一旁有些老婆婆在交談,我不知道他們是誰,這是我的第一次,第一次何大家不同,我有點不安。但是,我告訴自己絕對要堅持下去。往後的法式我都要這樣,我的家人看到我躬敬的站在後面,他們會很滿意, 我要披上全副軍裝上戰場。舉行法式的時候我就這樣禱告,早上起來,我一定去跪在阿公遺體旁為大家禱告。看著, 誰還會說信了基督連父母死了也不拜。
 

我們的敵人不是那些有血氣的人, 而是那些在空中掌權的黑暗勢力。求主賜我力量,愛的力量, 借著這次的機會讓家人感受道那從你而來的愛 。做法式的道人擲筊,怎麼擲都不過,大家就一次次的喊著阿公回來我又開始感到有壓力了,怕他們說因為我們幾個沒有跪、美有拜、沒有喊。好不容易終於結束了, 我跟OOO說:阿公活著的時候那麼了解我們每個人的情況, 他怎麼可能會在意哪些人沒到。XXX說, 丟了九次時次都沒過,最後根本就是人為作弊的。


忽然,
非常振奮,對,阿公當然叫不回來,他已經到了天國, 怎麼能在死人堆裡找活人呢?

 

 

 

好友受洗    2006/9/13

前天XXX受洗了,

真的覺得很高興,很安慰,謝謝上帝!

祂在告訴我祂在工作, 祂沒有騙我。

 

 

 

忽然想起  2006/8/7

那件事過了一陣子之後我才把「球主垂憐」那片cd的歌詞拿出來仔細讀,才弄清楚那是依張籍河了幾位作曲家的作品,莫札特指示其中的一衛,是英國的薇風少年合唱團演唱的。裡面有羔羊經、 垂憐經、 迎主、 哀憐經、 天堂經…我寄不輕了。

令我驚訝的是歌詞竟然和我聽的時候心理想的一樣。      

去年剛買的時候,我總是獨自靜靜的躺在木地板上,用簡陋的手提音響一便又一便的聽著我不知道在倡什麼,也不知道歌名,但是在樂聲中感覺自己與上帝和oo交匯, 我告訴自己「這是我送給oo的」。

 

 

 

教會是基督的肢體  2006/7/25

教會是基督的肢體, 然而在台灣好像肢體與肢體都不知道

彼此,好像左腳以為鼻子與他無關;左手第東西給右手時, 右手以為是敵人而不敢接。

眼睛以為他就是全部;嘴巴只知道他自己的功能。

這很好笑。

剛接觸教會的時候,小組長發現我在聽音樂,就 叫我不要聽天主教的音樂, 應該聽基督教的,

 那時候,我覺得很衝突, 如果不能聽巴赫、 莫札特貝多芬那就毀了,人生真的就變成黑白的了,

怎麼半?一邊認真找「基督教音樂」, 我還是繼續偷偷理直氣壯的聽, 真不舒服,我說不出來, 但是 一定是什麼地方弄錯了,  我就在這矛盾中交戰。我決定如果聽「異較」音樂是不好的, 我救當個壞基督徒好了。   

誰教我以前讀書不求甚解

昨天我很高興的告訴伊個朋友, 雖然我不了解天主教, 但是他也是基督教, 台灣人說的基督教是馬丁路德改教之後稱的新教。真是如釋重負!

 

 

 

見證   2006/6/11

我是個盲人,僅存百分之一的視力,小時候從來不敢想未來與志願。

沒人想過我竟可念大學、順利找到教職、貸款購屋、天涯海角上山下海,心底隱隱覺得有個什麼在造就我。在海洋、山岳、土地、星辰中,在人們的歌聲中,我知道必有一位偉大的造物主,他成就宜切,連最卑微的也是他所保存愛惜的。

那浩瀚的生命力振奮著我,使我有勇氣面對生命中的艱難。

我一直再尋找,尋找一個永存的力量,然而似乎沒有真正找到,也就一直沒有真正的滿足。

 

我有許多多重障礙的學生,他們的天真,使我這幾乎沒有色覺的人看見了「天堂的顏色」。04年年底,一位家長告訴我「我無法照顧這孩子的時候,就要一起把他帶走」。我心裡吶喊著,想告訴他千萬不要這樣,要相信不是只有他可以照顧他的孩子,然而我不知道應該要叫他相信誰,因為連我自己也說不出他是誰。突然非常非常的難過,原來我的工作是多麼的無意義,無論我多努力教他們,對他們和他們的家人而言都是沒有希望的。我必須找到那個可以帶來希望、值得信賴的那一位。因為如果我自己都不知道,還能叫誰相信叫誰放心呢?

 

於是我打聽到家裡附近的教會,就認真的參與了幾次課程和主日崇拜。不久,我被一些無法想通的問題困住了,到底「怎樣的人財可以得救」?我絕望德想大哭。 於是就不在到教會去了。

 

05年六月份,我的一位好友意外被殺害,我驚恐德無法入眠,被困在他的無助與恐懼中,更使我痛苦的識他不是基督徒,他的靈魂到底歸向何處?誰來拯救他安慰他啊?之前的問題沒有解決,再加上這次的打擊,我完全被擊垮了。暑假的某天早上,躺在床上想著前一天外公跟我們講二次大戰末期美軍轟炸台灣,那時他被抓去當兵,經歷了人間種種的悲慘。突然我覺得:急駛有太多我們 無法瞭解的問題,但是除非相信,相信必有個全能的神,否則人是沒有辦法解決,也無法面對生命的問題的」。我的眼淚滾滾而下,而我也明白我已經找到了方向。

 

這一天,一位基督徒朋友從美國打電話給我,介紹我到士林靈糧堂, 於是我開始誠心的去認識和相信我們那位永恆的救主。

 

耶穌在水面行走的故事裡,耶穌安慰門徒「別怕,是我」,並應允比得也在水面行走,比得音風浪大就害怕。 式的,是救恩到來,神既已應允,既使風浪再大也要有大信心。

 

以賽雅舒四十二張的章節提示: 神映許將真理傳於萬幫。心裡突然有某個重擔被卸下來了,是神在回他答我那個「誰可以得救」的問題,覺得很安慰、很放心。 這半年來,神透過各種方式啟示我指引我,要我明白我與所有人的生命都在的手裡,在生命的海洋中,在崎嶇黑暗的道路上,識我的杖,永不彎曲毀壞的杖。只要我願意,祂就要讓我成為祂偉大計畫的同工,那裡有著人間的希望,有著引警期盼的新天地。慢慢學習交拖,學習用生命與之共舞。

 

暑假又到了,朋友吉利邀我去旅行,即使他們大惑不解,即使好說歹說威脅利誘, 最後我還是沒有答應。我已經是個呂人,生活就是旅行,生命的履行,神所計畫最真實深刻的旅行

 

 

 

平安喜樂的信心與決心   2006/5/28

如果做得不好,如果失敗,就覺得慚愧、羞恥,覺得自己很糟糕,覺得自慚形穢,所以不喜歡被規定、要求要做什麼。

但是天父不音我們的表現如何、成功與失敗來決定要不要愛我們。我們本來都不好,我們的工作成效更是如此,急駛我們自認很好,在天賦眼裡恐怕就像兒戲一樣。如同人在浩瀚的山岳、海洋裡,最強壯的與最軟弱的都是一樣的苗小,苗小的成為同一等級,無所謂強弱。

 

不要因他人做的不好就責備嫌棄,院如同天父愛我接納我一樣愛他接納他。輕看一個人就是侮慢了上帝。

 

因境遇而使靈魂憂傷,是黛嫚嫚了天父。古人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毀傷」,使自己的靈魂失去平安喜樂更是辱沒天父,寒假讀約伯記時,突然因此而深深的後悔抱歉,趕到自己是多麼愚蠢。小學的時候,有一次不支什麼事情而依照班規被罰了一塊錢,我沒有錢,所以回家跟爸爸拿,爸爸拿給我的時候,我哭了,爸爸安慰我「不要僅啦,這沒關係的」,我知道他一定覺得我很奇怪,這有什麼好哭的,右眉罵你。他月安慰,我就更是哭的利害了,不是為了那小小的一塊錢,也不是因為我被罰,卻是覺得因為我而使父親受損,比我自己被罰還難過。因為不是罰我,識罰了我的父親,我的父親為什麼要被學校裡那些莫名其妙的人罰呢?他們憑什麼?

 

所以,要努力保守靈魂。撒旦,你算老擠,我跟你拼了

 

 

 

「童聲」--上帝最喜悅的獻計   2006/05/20     

一、歌唱的重要性       

唱歌是幼兒學習語言以及表達時的重要方式,因此人幾乎是邊學唱歌邊學講話。

音符與歌詞透過身體的發音和共鳴,特別能將人們內心的情感與意志做最自然也最直接的抒發。

早期的社會歌唱更是生活中不可缺乏的一部份,工作娛樂、生老病死、 婚喪喜慶都要藉著歌唱將內心最誠摯的意念與感情融入其中。

   
生命中難以言傳的豐富常常可以透過歌唱彼此傳遞了解,甚至用以向著那超越時空的神來做完全的表達。聆聽他人歌唱,聽者也往往能夠隨著歌唱者進入同一個世界。因此
無論是古代或現代,大人和小孩, 唱得好的與唱不好的,都可以藉此得到很大的滿足。

   
兒童的歌聲出自純真的心靈,
若再配上一付天賜的好歌喉, 那真是人間最美的聲音了,不但喚醒人們沉睡了的童真,也可以安慰在塵世中 勞苦的心靈, 無怪乎許多人都把童聲稱為「天使之音」。而我們也可從這「天使」一詞窺見童聲之於人與神之間所擔負之責任的重要性了。

         

二、領人見主面的童聲

許多傳統教堂裡, 都有兒童唱詩班或者童聲歌手,來配合敬拜儀式的進行, 也將這人間最美的聲音獻給上帝。


然而並不是所有的童聲都是動人的。動人與否也常常與名氣不盡然對等。

許多兒童歌唱團體或歌手,如維也納少年合唱團,每一位團員都要經過嚴格的篩選,之後也要接受樂理、作曲、演唱等音樂方面全面的養成教育, 他們被以絕對嚴謹的標準要求與訓練,他們強調榮耀的傳統與無瑕的專業,連每位團員的居住與學習環境都刻意安排在富麗堂皇的巴洛克式宮殿建築裡,藉以作為環境的薰陶,使其全人完全浸潤於其中。他們的歌聲果然完美無暇,然而,卻如同「法利賽人」的敬拜一樣,讓人覺得難以親近,也較難從中有所感動。
 

隨著時代的改變,許許多多的童聲團體合演唱者,為了市場的需求,開始在演唱的內容與編曲配器方式上做調整,將傳統的樂曲做改編,或者改唱較通俗的曲目,放棄無伴奏的純人聲,放棄教堂中的管風琴,放棄傳統的器樂合奏,改以電子音樂,並且以所謂「完美」的電子合成錄音技術灌錄專輯。
 

改變的結果,果然使許多人愛上他們,也因打開銷售市場 而有了較為廣闊的生存空間。然而也因此更喪失了其原本脫俗且神聖的價值。他們的聲音不但不存在兒童純真摯誠的特質,更無法領人親近上帝。這些團體或個人出的專輯越多,就讓人越失望。
 

西元前五世紀,第三批以色列民從被虜之地歸回,當被毀的城牆重建完工之時,眾民聚集聽省長和祭司宣讀上帝的律法,他們都哭了。重見上帝愛的面容,使這些長久流離失喪者抱愧,同時也得了安慰與重生的盼望與自許。以色列民啊!不要憂傷,這是耶和華的聖日,應當歡喜快樂。(尼:八)。
 

好的童聲自然有他一定的專業要求,然而更重要的是要能表現兒童讀友的純淨與坦然、專一與無畏、信賴與渴募。要能夠如同以斯拉宣讀的律法領人重見上帝的面容一樣,不但是為了兒童本身,也為了換回已經長大了的孩子們內在那最初的美善,更是為了將上帝置於人類靈魂中的至寶獻給祂, 像祂線上最誠摯的禮讚。

 

三、上帝最喜悅的獻祭

耶穌說:「讓小孩子到我這裡來」,又說:「你們若不返回向小孩子的樣子,就不能進天國」。舊約時代, 人們以無殘疾的公羊高來贖罪獻祭, 亞伯拉罕將童子以撒獻給上帝( 創二十二2910 撒母耳的母親也將他這從上帝求來的愛子獻給了神(撒上一 1011202728 。耶穌自己更是純潔羔羊,祂贖回了全人類(約一29 。馬太福音二十一章1516節中 ,小孩子喊著「何散那歸於大衛的子孫」」, 這便又成全了經上所說的「你從吃奶的和嬰孩口中完全了讚美的話」。
 

這種種都已將純潔的孩童以及他們對神發出的頌讚是神最為喜悅與看重的事實完全顯露無遺了。

公羊羔、 男童、男童演唱是傳統中獻祭倍特別指定與強調的, 難道上帝只喜歡男性荷公羊羔而不喜歡女性或牡羊羔嗎?

   
或許我們可以這樣說,「男」 是上帝最初最完美的創造(創一26、創二7 ,所以用她作為最美好最完全的代表。因此男童之聲可以說是完美公羊羔的表徵。

與男童之聲相比,女童之聲就似乎缺少了一種力量,一種穿透生命,穿透時空直達天廳的力量。因此女童之聲雖然好聽,做為神與人之間的溝通就較不具代表性了。

 

四、 結語

男童會長大,我們的身體也或有殘缺,且有半數不是男性,然而上帝在創造人們之時,卻早已將那永恆的「童聲」 置放在我們靈魂的深處(創一27)。

因此長大了的莫札特之所以感人,就是因為它保有了這存在於靈魂之中的永恆童聲。

 

參考資料

1.十三世紀吟唱(童聲)    (詳細資料不可考)

2.巴哈&舒茲:經文歌與詩篇曲集    保羅˙希利爾&亨尼西(指揮)倫敦巴洛克室內樂團與希利雅合唱團   EMI

3.詩篇集,馬丁˙奈利(指揮)西敏四合唱團,安德魯˙拉姆斯登(管風琴),EMI

4.佛瑞/杜佛:安魂曲,喬治˙蓋斯特指揮,劍橋聖約翰學院合唱團,DECCA

5.圓舞曲,維也納少年合唱團   

6. Angel Voice合唱團

7. Angel Voices Peace on Earth合唱團

8.民謠與童謠,維也納少年合唱團

9.Album be Voyage,木十字兒童合唱團   

10.Les Petips Chanteurs à la croix de bois,木十字兒童合唱團   

11.Recital,木十字兒童合唱團

12.求主垂憐,天使之音,微風少年合唱團     

13.青鳥,天使之音,微風少年   

14.讚經典演唱集,聖馬克大教堂   

15.絕美現場演唱實況,聖馬克大教堂   

16. Voice of Angel,夏綠蒂   

17.來自長城的小歌手,北京中央少年兒童合唱團+台北愛樂兒童合唱團1992年台北演唱會

18.來自長城的小歌手2,北京中央少年兒童合唱團1995年台北演唱會      

19.東方的天使系列,風潮出版

20.山童,上海音樂家協會少女合唱團,雨果

 

 

 

求主垂憐    2006/3/1

星期一晚上好不容易拉了一個新老師陪我去看xx,他躺在加護病房裡,呼吸沉穩均勻,睡的很熟很熟,他已經睡了兩個禮拜了。我摸著他的髮際和肩膀跟他說話,沒想到竟然不能自己的哭了。後來他母親同意我為他禱告,這是我來最想做的。

 

今天驚訝的得知xx走了,就在我離開醫院後的兩小時,聽說他走的很安詳, 想起那天回家之後,整晚都一遍又一遍的聽莫札特的「求主垂憐經」,也不知道為什麼,大概是累了,那時就只想聽那張CD,心裡也因此感到安慰。 現在我知道xx一定跟莫札特一樣,在那聖潔的歌聲中睡著了。他不是基督徒,但是我知道他現在很好。

 

 

 

禱告---- 交托不是追索   2006/2/18

今天識星期六,學校日,校長再次提及高一xxx的病況。他處於重度昏迷中,情況不穩定。校長說他相信宇宙能量,相信我們全校的鼓勵與祈求,xx一定會醒過來。忽然我覺得很傷心。

 

這個星期我很少專心的禱告,為期一星期的禱告特會,我也只勉強參加了兩次。以為是自己太皮太懶,或者剛開學事情多,心境不下來,需要多一點獨處的時間。奇怪,我不是已經「重生」了嗎?怎麼這樣呢?很討厭這種飄盪需空的感覺,可惡,「傷心」居然使我感到貼近與真實。

 

中午很字必的一個人一邊吃午餐,一邊大聲播放木十字兒童合唱團的專輯, 恰好事聖誕音樂和一些宗教音樂,外面也開始夏啟大雨來了。

 

雖然交過xx,但不想去看他,我大概識那種逃避感覺的人吧。開學那天曾經誠心的禱告過,但現在發現其實我並不想跟上帝祈求什麼,我這是什麼基督徒啊?才剛受洗不是嗎?終於,一種無法抵擋與掩飾的聲音突然自新底湧出:「上帝不會聽的,他有他的旨意和計畫,我們反正不明白,也不必求什麼。如果求了, 上帝沒有應允,又當如何」?

 

外面間歇性的大雨,獨自一人恍如被長夜包裹著。一種安詳辦著「平安夜」的歌聲青青營繞。急駛上帝沒有應允我們的期望,還是要相信他,還是要依靠他。不是相信我們的期待必定達成,而識相信上帝的計畫必識每善的。

 

寒假的某個下午,累得倒在床上,做了一個夢:我看見我自己,同時也親自經驗到坐在一支小船上,小船被滔滔大水急速的往下由衝去,狂也的洪流翻來附去,我也頭暈眼花的東倒西歪。

 

有一個溫和的聲音字心裡出來,或者從洪流的上元發出:「你不該像我追討公平,不要在評斷我的義,不然就像這樣把你沖走」。我在船上,像個不倒翁一樣被水沖得無法控制的顛來倒去,奇怪的識這種大災難沒有使我驚慌,卻向小孩子玩耍一樣的向那個聲音討饒。很快的從沈睡的午覺中醒來,想不通怎麼會睡得這麼陳,怎麼會做這種夢。

 

式的,我不該巷上帝追所公平,不該評斷他的義,因為那識我自認的公平,自認的正義。人,沒有資格這樣追所,沒有資格這樣評斷。我們哪一個原本不是該死的罪人? 我們原本都該死,「得救」是上帝的憐憫與恩典。 真真實時的「恩典」。

 

 

 

 

※歡迎轉載,但請來信徵得同意,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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