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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吃喝喝过端午

追风杂感

要不要受洗

怎嚜走下去

爱她

刚读完

苦啊

骑车

写真篇


 

2013年 小品文 系列
 

 

这些灵修小品文章的作者为一位盲人。由于目前中文盲用计算机系统在中文输入法的校对方面尚有许多问题,因此读者在观看文章时,可能会发现笔者有许多用字用词上的讹误。但是为了忠实呈现原笔者的文章,本网站的编辑者未将这些讹误加以校对。(或者,读者也能因此而些许的感受到盲人朋友生活上的挑战及不便)。若造成阅读上不便,请您见谅。  
 

 


 

 

吃吃喝喝过端午   2013/6/12

昨天和朋友去附近的冰淇淋店,点了一份圣代,
份量少,还130 元耶!
一鞭一点一点的笞一边聊,心里却在想,什么东西吗,明天我去买一桶自己做,吃个痛快。

早上去义美买了一桶巧克力冰淇淋,500公克80元和一盒法兰苏,全部兜9折。
虽然是简单之至的事情,心里还是一步步盘算着制作的程序和效果,
只差没有透明宽口的漂亮玻璃容器了,没关系,用大宽口的白色微波瓷器也行,就这么办。

下午,先煮好咖啡,这是oo给妈妈的母亲节贡品,我怕妈妈喝太慢不新鲜给糟蹋了,
就不辞辛劳的从家里背回来,这样好心的帮忙分担了。
     
把oo在好事多买的粽和奸果抓了两把放在塑胶袋里,用大汤杓的木柄压碎,咬出冰淇淋,
在加入压碎了的坚果、剥成碎片的法兰苏和妈妈做的桑葚果酱,大功告程!
口感实足,太丰富了!远超过130元,要卖他个260元才行喔!

善用现有的东西做一份简单又超值的冰品,把秘方告诉你啰,
oo生日的时候可以做做看。

下午打电话回家,
以下是我和老爸的一段对话:
老爸:「你有没有吃粽子阿?」
「有阿,早上去买了一个,回来就把它蒸来吃了。」
「阿耐只买一个而已!」
「对阿,依个就好了啦,那你呢,你吃几个」?
「我喔,用看的阿」。
「用...看...的...喔...」。
「oo寄了好多来,还有你叔叔也记很多」。
「oo怎嚜还在台湾阿,英该回去了吧。
「回去了啦,他寄了好多粽子来,在电脑上,看了好多喔!!!」

你呢,有吃粽子吗?

 

 

 

 

追风杂感  2013/6/4

6月1日2日北海岸的协力骑乘之后,我的累计里程数就突破一千公里了,
一千公里算不了什么,但在去年秋天以前确是想都不感想啊。
盲人可以登山健行,可以跑马拉松,也可以游泳做瑜珈,
而现在竟也可以骑车了!

O哥、O爸和各位总是为我们担惊受怕的志工们不要骂我啊,不然我不感讲。
我爱飙速追风,当两人步调一致,踩踏的协调顺畅时,我爱那种齿轮车轴刷刷刷的响动,
上坡前的加速冲刺,达坡顶的瞬间,速度的惯性再又猛力的把人车推抛向前,
大转弯之后像下滑行,离心力和气流使我们都飞起来了! !

再某些安全许可的路段,车友们呼贺着争相竞虔,
此呼彼映的声浪中,恍如身处怕弥尔,
高原民族的勇士们骑着壮马在旷野追逐飙羊的古老竞技已然上演。

「大...家...好,大...家...好...,不好一ㄙㄚ,我们是盲人协力车队,请借过一下」,
谢谢...谢谢...感恩啊」,
「成一路...成一路..不要超车」,「阿辉挥手,说声谢谢啊」。
「阿这么多啊...哪里来的...不简单啊..给你们家由啦」。

车队一路前进,整齐的制服背心和旗帜在纯朴的乡亲们眼中蔚为奇观。
你好啊....台北来的...谢谢啊..」,
「二号...二号...请投二号啊..谢谢大家支持..谢谢」..头我们一票...谢谢! ! ! 」
这虽是路上顽皮的笑闹,想想却也真有几分真意啊。

共同用双脚踏过田野间的村落和小镇街道之后,
那一个个熟西又陌生的地名也就这样戴着温暖的笑容悄悄的荣入生命的记忆中了。

我把海里捞起的一段石花做成环,戴在腕上,
湿漉漉的他戴着海的生命,散发出藻类特有的鲜味,传递着勃勃的生机,
离开海洋,几个钟头的烈日曝晒,他明显的萎缩枯干了,
试试看,赶紧把它至于水中,而他竟摇曳著书展开来,重又变得饱满鲜嫩了!
他活过来了!
在生活的烈日曝晒之后,投入爱心的海洋,就又可以重新复活了!

 

 

 

 

要不要受洗   2013/5/5

你的教会是三自教会吗
不大了解你们那儿的情形
你可以多根教会的传道或资深的弟兄姊妹聊聊

许多人在授洗前会遭遇很多拦阻
所以要请基督徒朋友们们们多味你祷告

我想起自己在授洗前的关键时刻也曾经忽然因着一些事而犹豫
甚至坚持不肯受洗,一直希望再过一阵子等...再受洗。

幸而小组长和教会领袖积极找我肯谈,并且为我祷告,
还告诉我许多人在授洗前会遭遇撒旦的百般攻击和搅扰,

记得那时我也煎熬过阿。
幸而熬过了,授洗了,
不然,等我所谓的过一阵子一定又会有某种理由让我想要脱下去,
这样有一就有二,一次次的托,
谁又知道明日将如何啊!

 

 

 

 

怎嚜走下去   2013/3/12 下午 09:39

你朋友的事情给你很大的冲击,
因为许多时候无论如何总得自己走下去。
你这样说也正好给我一个极为重要反省的课题。
仿佛我自己被重重打了一拳似的。
因为我总是担心焦虑,总是不放心。

小时候看过悲惨世界的卡通,
不知你既不记得这样的一幕:
小科塞特在黑沉沉的夜里一个人到可怕的树林里打水,
水打上来了,他还得提着几乎是题不动的大水桶惊心胆战的再走一趟漫长的回程路。
上万强出现了,他轻易的帮小女孩提起水桶,
小柯赛特则浮着水桶的把手一同往前走。

这时候的科塞特仍然是提着水桶,
但是,已经不沉重了,
她仍然得走那段黑沉沉的长路,仍然得回去面对凶神恶煞似的酒店夫妇,
但是,现在有个强而有力的保护人了。
只要小柯赛特能完全信任上万强,她的保护人,
既使路很长很黑,既使担子沉重,前途可畏,
但那完全不会是问题,
小柯赛特会发现这一切对她完全无害了。

向我这样一个基督徒,
应该完全信任我的保护人耶稣,
应该欢欢喜喜的让祂陪我走才对阿。

这表示,我还不是一个成熟,董德什么叫做「信」的基督徒。
仍然习惯性的只用自己的感觉和眼光看事情。

谢谢妳! !
对我来说,这又是重要的一课,我得铭记在心,时时检视自己。

 

 

 

 
爱她   2013/3/7

想知道你是不是受洗了呢?
我想应该是吧

你听过台湾原住民胡德夫唱的「美丽岛」吗?

去新疆时,曾有衣位在江苏大学工作的女侍跟我说,
他到过台湾,一点也不好玩,绝不想再去了。

香对于大陆的大山大水,台湾实在太小,
无论如何总是小巫见大巫。

不知你哥哥来台湾,
有没有破灭之感

虽然没有多少,
旅行过一些我认为会是美好理想之地之后,
发现旅人常常是带着某种有色眼镜去旅行,
常常过度美化,过度丑化,或者过度忽略,
因此常常是很主观的在看待当地的人饰物。

台湾美吗?
美吗?
台湾好吗?
好吗?

唉! !哇! !

无论如何
必得爱他呀





刚读完
   2013年1月29日

刚读完萝蔓罗兰的约翰克利斯朵夫
真不容易啊


终了的一段减下来寄给你
或许你读过了
好东西再读一次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这个是什么和弦呢?怎么接下去呢?我很想找出个答案来,趁我还没死以前……"
那时有许多声音响起来了。有一个热烈的声音。阿娜那双凄惨的眼睛……
但一忽儿又不是阿娜了。又是一双那么仁慈的眼睛了……

"啊,葛拉齐亚,是你吗?……究竟是你们中间的哪一个呢?哪一个呢?
我再也看不清你们了……为什么太阳这样的姗姗来迟? "

三座钟恬静的奏鸣着。

麻雀在窗前鼓噪,提醒他是给它们吃东西的时候了……
克利斯朵夫在梦中又见到了童年的卧房……
钟声复起,天已黎明!美妙的音浪在轻快的空中回旋。

它们是从远方来的,从那边的村子里……江声浩荡,自屋后上升……
克利斯朵夫看到自己肘子靠在楼梯旁边的窗槛上。
他整个的生涯象莱茵河一般在眼前流着。
整个的生涯,所有的生灵,鲁意莎,高脱弗烈特,奥里维,萨皮纳……

"母亲,爱人,朋友……他们叫什么名字呢?
……爱人,你们在哪儿?我的许多灵魂,你们都在哪儿?
我知道你们在这里,可是抓不到你们。 "

"我们和你在一起。你安息罢,最亲爱的人!"
"我再也不愿意跟你们相失了。我找你们找得好苦呀!"
"别烦恼了。我们不会再离开你了。"
"唉!我身不由主的给河流卷走……"
"卷走你的河流,把我们跟你一起卷走了。"
"咱们到哪儿去呢?"
"到咱们相聚的地方。"
"快到了吗?"
"你瞧罢!"

克利斯朵夫拼命撑着,抬起头来,——(天哪,头多重!)——看见盈溢的河水淹没了田野,
庄严的流着,缓缓的,差不多静止了。而在遥远的天边,像一道钢铁的闪光,
有一股银色的巨流在阳光底下粼粼波动,向他直冲过来。他又听到海洋的声音……

他的快要停止的心问道:
"是他吗?"
他那些心爱的人回答说:
"是他。"

逐渐死去的头脑想着:
"门开了……我要找的和弦找到了!……难道这还不完吗?
怎么又是一个海阔天空的新世界了? ……好,咱们明天再往前走罢。 "

噢,欢乐,眼看自己在上帝的至高的和其中化掉,眼看自己为上帝效劳,
竭忠尽力的干了一辈子:这才是真正的欢乐! ……

"主啊,你对于你的仆人不至于太不满意吧?我只做了一点儿事,没有能做得更多。

我曾经奋斗,曾经痛苦,曾经流浪,曾经创造。
让我在你为父的臂抱中歇一歇罢。有一天,我将为了新的战斗而再生。 "
于是,潺潺的河水,汹涌的海洋,和他一起唱着:
"你将来会再生的。现在暂且休息罢!所有的心只是一颗心。日与夜交融为一,堆着微笑。
和谐是爱与恨结合起来的庄严的配偶。
我将讴歌那个掌管爱与恨的神明。颂赞生命!颂赞死亡! "

当你见到克利斯朵夫的面容之日,
是你将死而不死于恶死之日。
(古教堂门前圣者克利斯朵夫像下之拉丁文铭文)
圣者克利斯朵夫渡过了河。
\他在逆流中走了整整的一夜。
现在他结实的身体像一块岩石一般矗立在水面上,左肩上扛着一个娇弱而沉重的孩子。
圣者克利斯朵夫倚在一株拔起的松树上;
松树屈曲了,他的脊骨也屈曲了。
那些看着他出发的人都说他渡不过的。
他们长时间的嘲弄他,笑他。
随后,黑夜来了。
他们厌倦了。

此刻克利斯朵夫已经走得那么远,再也听不见留在岸上的人的叫喊。
在激流澎湃中,他只听见孩子的平静的声音,——他用小手抓着巨人额上的一绺头发,
嘴里老喊着:"走罢!"——
他便走着,伛着背,眼睛向着前面,老望着黑洞洞的对岸,削壁慢慢的显出白色来了。

早祷的钟声突然响了,无数的钟声一下子都惊醒了。
天又黎明!黑沉沉的危崖后面,看不见的太阳在金色的天空升起。
快要倒下来的克利斯朵夫终于到了彼岸。于是他对孩子说:
"咱们到了!唉,你多重啊!孩子,你究竟是谁呢?"
孩子回答说:
"我是即将来到的日子。"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但我相信,当最后的一扇门打开了的时候

不再有战斗了,
我们将获得新生,
但不会再有战斗!





苦啊
   2013/1/24

oo:
这个过滤! ! !唉!
我搞不懂什么可说,什么不可说,闷死了
要是说说就有那嚜大的作用就好了

我们放寒假了

最近我也在经历内在的调整
想想,其实这从没有停止过
自从受洗之后,就无可回避的一次次一曾层的走上反省与斗争的漫长道路
唉!怎一个苦字了得啊! !

你有听过「感谢神」这首诗歌吗
我很喜欢

寄给你听听





骑车   2013年1月12日

娃,你怎能把细节都记得且描述的那嚜清楚啊
看你写的,总能让人仿佛亲临现场依班。

你们诗班有唱过「那路有多远」吗?

再冲刺一阵就放寒假了
多年前寒假和朋友去兰屿,

朋友不会骑机车,我们就租了两部脚踏车,依人一部,

环岛公路40公里,两三天内骑了两圈半,
人家都怀疑,我怎可能自己骑,
还真是自己骑的,因为岛上静悄悄的根本没有人没有车,
我就放心大胆的跟在朋友后面骑着。

那时还不大流行期单车,所以居民都对我们这两个奇怪的人感到疑惑部以呢。

那次实在太美,今年寒假我朋友又想再去一次,
我就奉陪了。


不过不知道这次情况会如何





写真篇  2013年1月9日

嘿嘿
感冒好些了吗?

我身体很是好阿
说给你听听就知道
真不是盖的喔
你可不要太献幕我才好啊

上周五在学校不知怎嚜的,一时看不对眼,就网依根大方柱子上狠狠的给他状下去
虽说痛得眼泪直流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可是鼻梁还证证的一点儿媒比那根大方柱子歪
厉害吧! !

你说那根大方柱怎么样吗,
大家伙从上到下冰冷僵硬,到现在还连纳嚜一口气也透不过来咧! !
只是当着两个家长的面,我那个专业形象权给撞碎了
我看考虑一下改行练个什么铁头功或者金钟罩铁步山的倒是好的很阿


那天才跟你说着我的法式热压咖啡壶,
第二天就荒锒锒的给摔破啦

ㄚ优,
麻烦喔! !
要是向我这么耐摔岂不好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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